卻不過片刻,縱使前陣子因齊璿的關系,過上了段雖起伏不定,卻得以擺脫過往被己身家人禁錮著的,動彈不得的生活,而今注定是要在這人身邊待上段時間了──縱使暗地里他也想過再逃,畢竟這里終究不是屬於他的歸處,可依目前處境,再而翩然憶起齊璿昨晚不說,他倒是淡忘的了逃家的初衷,當時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買通家中幾名斂財侍衛,這才得以順利逃出本家之天羅地網──先前逃過五次都沒逃成,這次逃出定是老天眷顧,卻仍深感心有余悸,思索了會這才復是開口:
「齊璿,」他難得直稱其名,齊璿轉而凝他,深知他定有事相求,滿副洗耳恭聽:「你還得保證,在這一年期間內,你不會讓我的家人找到我。」實質上,彼此皆在同一都市中,雖其本家位處偏僻山區內,可難保哪天不會因各種原因於路上碰見,從而聞齊璿沉聲允諾著:
「你放心,」他一頓,巫岷則見其面龐上的神態,勢在必得,「我會讓你安然地度過往後。」──也就是至Si,都只能待在他的身邊。
他并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──自他應允簽下契約,決定在他身邊待著的時候,甚至是他口口聲聲說著只愿意同他一人za的時候,他就該意識到這一點了──
他對他的占有yu,異常的強烈,強烈至其中有沒有Ai,他也早已分不清了──
可所謂的「Ai」,又是些什麼東西?
他不知道,或許也從未了解過。
可他只知道──他想把這個人牢牢地圈養在自己身邊,能不讓別人看見那是最好──
他想要他,成為他專屬的禁臠。
見身前人陡然劇變之神sE,巫岷這才意識到其中之偏執有多麼足以使人窒息,又恍惚憶起昨晚於床上失去意識前,齊璿似是有說了些什麼有關「Si」自的話語,當時他并未聽清,縱使如此,現下的他也別無選擇,自己的權利也必須捍衛到底,從而開口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