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她什麼時候也能像牠們那樣自由,那樣地無憂無慮著,去探索這大千世界呢──
她不知道。
直至身側傳來道鋁罐被狠然壓扁的聲音,方若彤復是被拉回意識,她順勢往聲響來源處一瞥──只見一打的酒,竟於她潛心欣賞眼前之景時,已然飲去五瓶,「殘骸」正無聲躺於當事者身側之草皮上,於此暗夜中映於休憩區之昏h燈光下,耀著點反S。
一見此景,方若彤不禁蹙眉,轉而凝視喬一澐,則見其神態異常平靜,腰板更是挺直,宛若座雕像,動也不動,要不是其面顏上之緋紅,間接證明了他的確是有喝酒的事實,她倒還以為他僅是暫時發了個呆,不知神游到哪去了──
因其此態實是與平常時候所差無幾,以至於此時的他仍繼續喝著酒,倒像是執行例行公事般的穩然,一口口地灌入胃中,升騰著、發酵著,才有似是真確活著的證明。
見身前人終是不動如山,連個眼簾也不愿意抬,方若彤於心暗叫不妙,若喬一澐真在這喝醉了,憑她一己之力,她該怎麼將他搬回十七樓去?
思及此,方若彤即刻挪動身驅,驀然拉近彼此距離,轉而坐定喬一澐身前,僅存半步之遙,也不管他此時意識是否清晰,一個緩然躬身,試圖拿走其手中正緊握著的第六瓶酒,依目測距離,她應該是碰的到的,卻不料指尖即要觸及之際,喬一澐卻倏然睜眸,垂下眼簾深鎖身前嬌小之人之側顏,沉穩發話著:
「……別拿。」此話一出,他同時將握有酒瓶的右手,往外挪了大半,以至於方若彤即刻判斷自己的小短手,再也g不著後,索X回復原來姿勢,轉而抱x,似是討不著糖果吃食致使生悶氣的稚童般,漸趨郁悶──
她還真以為他喝醉了,可沒想到意識倒還挺清晰,連閉著眼都能察覺到別人要拿他酒。
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,得以讓他喝下如此大量的酒,以紓解心中那團怨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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