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的母親,逕直消失在他們所存的世界里,就此失聯(lián),至今仍下落不明。
而這個男人,就連在母親失蹤前的那晚,同樣以著「學(xué)校繁務(wù)」作為理由,夜不歸宿,直至母親徹底離去,也未來的及踏入家門一步。
可後來的她,這才徹底明了,那只是一個「幌子」,絕對的「幌子」……是一場又一場的「騙局」!
她深知他的所作所為,一切的一切,究竟是為了些什麼!
可她仍執(zhí)拗地試圖問出些什麼──
她要他,親口承認(rèn)他所犯下的錯誤!
這些伴他而來深沉的苦痛、不甘、寂寞,和道不盡的絕望,默然折磨了她數(shù)年──
該來換她,將這所有的所有,一并徹底毀滅!
「……」聞言,慕容青yAn無話可說,有些頭疼地俯首,從而以著手指梳了下發(fā),似是正思考著該說些什麼,微嘆口氣後,就在慕容楹以為他正打算全盤托出之際,卻聞他話鋒一轉(zhuǎn):「我剛才已經(jīng)跟藍(lán)家那頭接洽了,這件事目前會以和解作為處理。」此語一落,慕蓉楹旋是瞪大了眼,猛地上前攫住慕容青yAn的手袖,語氣不善地高聲質(zhì)問著:
「你憑什麼!?」她不知道他的動作原來如此之快,她尚以為這件事還能再延燒個兩三天──她就是要讓藍(lán)家吃上苦頭,順勢讓慕容青yAn最珍視的莫北高中,一同淪陷──她到底是太年輕了,敵不過身前人一如既往「快、狠、準(zhǔn)」的老練手段,「你到底憑什麼替我決定這些!?」說及此,慕容楹顯然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夸張了,旋收了點(diǎn)情緒,一瞬即放開正緊攫著衣袖的手,沉聲并冷著一張擁有與身前人,酷似的美顏,繼而開口:
「就憑你那履行地少的可憐的父親義務(wù)?」打自她有記憶以來,她就認(rèn)定,她從來就是被母親一手帶大的,這個所謂的「父親」,并未親手抱過她任何一次,盡管有些許的問候,可她仍舊得以明晰地感受到──
她於他眼中,沒有任何一絲固有的地位,想當(dāng)然爾,母親也是這樣的,更遑論她底下那名沒有任何血緣關(guān)系的弟弟──慕容椽,皆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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