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紅盛年正在淮市的軍工廠,視察工廠的擴建跟設備的安裝。
秘書說是多卡耶夫打來的時候,紅盛年便摸了摸他那發亮的額頭,冷笑道:“這是活不下去了,想求我的幫助!”
即便如此,紅盛年還是接了這個電話。
多卡耶夫首先微笑的說道:“盛年同志,你現在的身體可好!”
“托您的福,硬實著呢,多卡耶夫同志,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是因為我在看過去的照片時,懷念起我們認識的那段時間,那對我來說是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,那個時候我們去酒吧,你總是會主動請客給我買酒喝,
現在我的莫多斯克也遇到了困難,我想請求你的幫助,就好像你曾經給我買酒一樣,希望你能夠給我提供醫療跟食品物資!”
紅盛年卻非常冷淡的一笑道:“多卡耶夫同志,我是真的很想幫你,但是現在我的手頭也特別的困難,現在我的人訓練都不舍得用子彈,拿什么來幫你啊?”
多卡耶夫隨即說道:“盛年,林川可是東方國的人,他在國際上肆意妄為,難道你們也不說管一管嗎?”
這話把紅盛年都給說樂了。
“您這話說的就有點莫名其妙了,人家林川是商人,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商人正常的商業行為,我們能管了他在東方國的業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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