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科爾斯頓想收取重稅,那么也會威脅到你們的利益,我是沒什么的,了不起把所有的企業搬到內地發展,
所有的地產項目跟金融項目,直接低價賣掉,你覺得怎么樣?”
內爾曼急的是面紅耳赤。
“你不能那那么做,一旦你退出香島,并且終止所有的項目,那么香島的金融指數會瞬間暴跌,
更加嚴重的是,貪婪的科爾斯頓會把香島的所有物資都搶到倫都去,在他們的眼里,香島就是他們的殖民地,
他們根本不把這里的香島人當做人看,這已經不在是我們的利益范疇,這是香島能否持續繁榮的問題,
林川,你如果離開香島,那不就是說明你怕科爾斯頓的制裁嗎?你退縮了嗎?還是你怕失去更多的利益?”
然而林川也冷然的說道:“我從來都不怕什么制裁,只是覺得耗費精力去維護那點利益,根本不值得,從利益的角度考慮,你說的很對,
我這么做就是維護我自己的利益,但是你們的利益可能就要失去了,除非你有勇氣去維護!”
內爾曼狠狠的咬了咬牙,隨即說道:“我現在就飛去惠市,我們親自面談!”
有些話一定要當面說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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