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相一冷笑著說道:“那等你做了鬼在說!”
話音落下,步相一舉起武器,對準阿發的額頭就要開槍。
一聲槍聲再次劃破天空。
然而倒下的卻并不是阿發,而是步相一。
就連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心口。
鮮血仿佛都在厭惡他骯臟的身體,而快速的噴涌著。
當他抬頭看到那個開槍的人時,步相一卻笑了,跟著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,一命嗚呼。
阿發也回頭看去,更是不可置信的激動喊道:“盛哥!”
院門外,一個只有一條胳膊的男子,緩緩的放下了槍。
那布滿疤痕的臉上,仿佛是被風吹刻的雕像,透著過往的痛苦與恨意。
阿發沖到他的身前,兄弟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,失聲痛哭。
同時,宴會之后,所有的嘉賓被邀請到電影院,觀看明星們的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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