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北方的天實在是太冷了,凍得我都直打哆嗦!”
林川淡然的笑道:“我這辦公樓好像特別的暖和,咋能那么冷?你不在丹貿(mào)區(qū)的工地,來見我干嘛?”
況傾學哈了口茶里的熱氣,緩緩的說道:“不瞞您說,越新宇那邊磨嘰我好幾天了,他還想您給他個機會,
我是真的不想管,這跟義氣不義氣,朋友不朋友的沒啥干系,他缺錢花我都可以給他拿,但是工程這塊,他搞偷工減料就是做的不對,
我今天來也并不是給他說啥人情,您一句話讓他回去就算了!”
林川其實早知道他是為啥來的。
話說的也算是通透,他的心里還真的是這么想的。
有句話叫人心隔肚皮。
誰也無法知道越新宇會不會因為這個工程而懷恨在心,在別的工程上動手腳,讓他承受損失。
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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