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玉堂的耗子眼一翻,隨即落在了林川的身上。
見林川西裝革履,儀表不凡,穿金戴銀,絕對(duì)不是等閑之輩,管玉堂也有點(diǎn)心虛。
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跟你有啥干系?我想給就給,不想給就不給,你能管得了我,實(shí)話告訴你,在火莊還沒人不認(rèn)識(shí)我管玉堂呢,
我老舅可是火莊管理部的總裁柳勁松,別說我吃飯不給錢,在火莊,我就是洗澡,抽煙,理發(fā),喝酒,干啥都不花錢!”
林川卻只是冷然一笑道:“原來是柳勁松的親戚啊,那柳勁松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打著他的名頭胡作非為呢?”
這話可把管玉堂給氣到了。
“你說誰胡作非為?這是大家給我面子,不收我錢!”
“強(qiáng)詞奪理,我可不覺得別人故意不收你錢,而是你狐假虎威逼的他們不收錢!”
管玉堂氣的酒糟鼻都在發(fā)黑。
“你是誰?管的是不是有點(diǎn)多了?”
袁秀芹才想說林川的身份,飯館的門一響,柳勁松帶著倆人滿臉堆笑的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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