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還開玩笑的說道:“你輕點,嘴里跟噴臺風了似的,說說吧,應嘉德說你啥了,給你氣這樣?”
艾楠沉著臉,冷冷的說道:“應嘉德就是個孩子,他的想法不僅幼稚,甚至是可笑,他說我故意接近你是為了我自己,
還把他以前的失敗都怪我,他應家的確對我有恩,從小我的父母就把我拋棄,是老爺子收養了我,并且視我為己出,給我提供最好的教育,
可是他應嘉德不能說我忘恩負義吧,我做啥對不起應家的了?”
林川卻笑了。
“其實你當初代表應家來惠市跟我談合作的時候,我就知道應嘉德會是如此的想法,其實他很清楚你根本不是這種人,
可他心里有怨氣,特別是老爺子對你的重用,這次還讓你負責新項目的合作等等,反倒是他,不僅得給我道歉,
還弄到家具廠去磨練,心里肯定不平衡,只能是拿你發泄了,老實說,應嘉德真的還不夠成熟,他這么傷害你的感情,只能是讓你心生委屈,
這么做很不理智,你對應家盡心盡力,沒有二心,老爺子的心里也清楚,而你本就不是應家的血脈,這也是你的命,別不樂意聽,你自己的心里都很明白,
你之所以對應家如此的盡心盡力,其實就是因為自卑,沒別的!”
句句話都扎在艾楠的心里,可奇怪的是,卻讓艾楠感覺林川真的很懂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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