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她努力的工作之后,也能憑自己的努力獲得升職加薪,如果非要怪的話,只能是怪你太貪心,太想去掌握那些根本不是你能掌握的東西,
我的確是很有錢,但我的錢都是靠自己辛苦賺來的,憑什么要與每個人分享我的財富,你怪我也好,罵我也行,
而我也只能是對你說對不起了,你也不需要在來我這里要什么平衡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,我們有同學的情分,但是沒有同學的價值,
我現在還很忙,就不送你了!”
說罷,林川起身就要走,傅傳喜卻忽然跪倒在地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著實嚇了林川一跳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傅傳喜是徹底的卸下了偽裝的面具,哭著說道:“林川,我求你給口飯吃吧,我跟邵紅的日子過得真的很苦,
她的父親臥病在床,每個月的藥費就要幾十塊,孩子上學也要錢,我真的是堅持不住了,只求你讓邵紅回來上班吧,求求你了!”
傅傳喜被貧窮壓得,已經忘記尊嚴為何物,使勁的給林川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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