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邊接到了夢瑩集團的電話,他們把賣給我們的煤炭價格提高了50倍,我們集團80%的工業都離不開煤炭,
價格提高50倍,這跟終止煤炭交易有什么區別?林川那邊不會無緣無故的抬高價格,這個人雖然是我們的競爭對手,
但是在市場規則上,他還從來沒有過如此過分的舉動,除非是在失去理智的前提下,是不是你在那邊又踩到林川的底線了?”
顏湘玲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她是強忍著內心的慌亂,微笑的說道:“這完全是林川的陷阱,
他之前允許我們在他的地盤上搞工程,就是為了要給我們漲價,現在……”
話音未落,湯盛古是一聲厲喝。
“你還在跟我撒謊是吧?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韓東信因為非禮林川的老婆,被打成植物人,你現在還想離開惠市嗎?”
顏湘玲的臉都嚇的煞白。
她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窗外的秘書一眼。
原來這個死丫頭是湯盛古的眼線。
難怪她的一舉一動湯盛古全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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