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造紙廠的生意不說有多么的火爆，至少銷路是沒啥問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畢竟現(xiàn)在還是有紙化辦公的時代，紙張同樣是很緊俏的物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為啥湯靜妍的造紙廠銷路就不行？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兩個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就是他們生產(chǎn)的紙張質(zhì)量有問題，要么就是他們知道湯靜妍是他的磕頭姊妹，故意利用湯靜妍來賺錢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兩個原因他都不可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在桌上碰了碰秦夢瑩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夢瑩立刻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川這是不想答應，又不好意思說，想讓她給擋一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秦夢瑩便笑道：“我們現(xiàn)在用的紙還有筆記本什么的都是從省造紙廠專門定制的，他們給我們提供的是一系列的辦公用紙，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我們單獨的去購買部門用紙，靜妍姐，你們造紙廠也能提供這樣的產(chǎn)品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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