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把臉,林川無奈的苦笑道:“的確很過癮,認(rèn)了四個干姐姐,你看我這腦袋磕的,現(xiàn)在還紅著呢!”
哭笑不得的秦夢瑩,低聲的說道:“人家都跟女的拜堂,你這跟女的拜把子,以后不做買賣,準(zhǔn)備闖蕩江湖去了唄?”
“買賣得做,而且還要往大了做,你得慶幸我跟那幾個女的是拜把子,要是拜堂的話,你還不得哭死,那我不得心疼死!”
惹的秦夢瑩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恨恨的說道:“你敢跟別的女人拜堂,我跟你同歸于盡!”
說歸說,鬧歸鬧,林川還是一把抱起秦夢瑩,嘿嘿一笑道:“那咱倆先入個洞房吧!”
而此時此刻,有人卻愁的睡不著覺,在屋子里來回踱步。
這個人就是謝紅臣。
一晚上抽了整整三包煙,舌頭都抽麻了。
就好像他此時的心情一樣,就是一堆亂麻。
這時,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,在寂靜的黑夜里,顯得是特別的刺耳。
謝紅臣卻以最快的速度拿起電話。
“喂,是凱哲嗎?巴圖克那邊的情況咋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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