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記起來了。
自己做了個什么樣的夢。
夢里的邪神,成了他的哥哥。
歡迎他們來到他的地獄。
很荒誕,卻不得不說,那好像是唯一的真相。
忽然一雙手從背后環繞住了姜矜的腰,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后面響起。
“寶貝可真是聰明,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。”
是霍昉,又不是霍昉。
邪神還是那一副霍昉的模樣,可是他的眼睛卻已經暈上了猩紅色,嘴角勾起了笑再不復之前的漫不經心,而是邪惡十足。
他是邪神。
不是霍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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