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了洗手臺前,情不自禁的底下身子,打開了水龍頭。
水龍頭里流出來的并不是干凈透明的自來水,而是泛著鮮艷紅色的血水。
陳棉一看尖叫了起來,抬眼便同鏡子里那個渾身破爛,血肉模糊的人對視上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那個血肉模糊的人緩緩伸出了只剩指骨的手,緩緩地爬了出來,裂開嘴角,幸災樂禍的對陳棉說。
“我可沒有答應你。”
“你贏了就放過你呢——”
陳棉被男生依照著當初自己的死法,將那雙手給洗褪了皮,而后一點一點的,剔掉了他骨頭間的那點肉,而后再敲碎他的骨頭。
那個聲音對于男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,他享受著殺人的快感。
而后再團起了陳棉已經不成人樣的身體,就那么的塞進了鏡子的后面。
鏡子的平面就仿佛像是被丟了一顆石子的湖泊一樣,蕩開了點點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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