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這根皮帶,我咬不開……”
仿佛很羞恥,男孩精致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的粉色,然后將他的頭低了下去。
霍昉被這么一說,本來沉睡的性器這下是徹底的高高立在那里,他快速的將自己的皮帶解開,丟在一旁。
然后一只手抓了抓緊著輪椅的把手,另外一只手卻溫柔的覆蓋在姜矜的后腦勺上,性感的薄唇卻吐出一個冰冷的詞。
“舔。”
姜矜被這低沉的聲音刺激的不行,下體的淫水留的更加的頻繁,然后他就用自己的牙齒將霍昉的內褲咬了下來,一根粗大的,帶著咸腥味的肉棒彈到了姜矜的臉上,他著迷的在龜頭上吻了吻,然后一張嘴就將肉棒給吞了進去。
……
剛剛被強迫張嘴含了這么久的肉棒,讓他的下顎還有那么點的僵,沒等他緩一下,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抬起手將姜矜拉到了自己的懷里,然后親了親姜矜的嘴唇,聲音沙啞。
一只手卻毫不猶豫的就往姜矜身下的那個流水的花穴摸去,成功的摸濕了自己的半只手。
“寶貝,你的水都快要淹沒我了。”
姜矜羞得沒臉看人,掙扎的想要下來,卻被男人的手鉗住,他委屈的想要開口罵人,卻聽見腦袋里忽然叮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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