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門被推開了,進來的不是任何一個人,而是只裹著一件特大號黑色襯衫的——他的弟弟。
因為襯衫過大,白皙的皮膚和精致的鎖骨被裸露在了外面,從寬闊的領口還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點的粉紅色茱萸,襯衫的衣擺剛剛好沒過姜矜的臀部,并且還被翹起的臀部撐起一絲弧度。
這副騷氣的模樣看的霍昉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,而后他的弟弟把門關上了,他才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他的弟弟。
“有事?”
不知道站在他對面的弟弟想到了什么,指骨發白的手指攥緊了襯衫的下擺,然后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面前,在他驚訝的眼神下,俯身吻上了這個身體的唇瓣。
按照以往的情況,作為哥哥的霍昉看見自己嫉妒的弟弟這么對他,應該會把人推出去,并且加之以臟話辱罵這個弟弟。
但現在這個身體里住的不是那個男孩子的哥哥,而是一個邪神。
一條柔軟的舌頭試探性的掃過他的唇瓣,在他的默認下,舔過他的唇瓣,便往更深處的里面探去。
霍昉不會推出送上門的禮物。
他張開了唇,任由那條柔軟的舌頭掃過他的舌頭,口腔內壁,在與他的舌頭相遇的時候,手一撈,就把嬌小的弟弟給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黑色的西裝褲摩擦著姜矜未著一物的下體,讓他起了個大紅臉,但是他敏感的花穴卻下意識的追逐那種被摩擦的感覺。
甚至開始往外面吐出一絲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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