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境嘴角又勾起了熟悉的笑容,他歪頭無奈的一笑,說道。
“據說是我爹把我媽送醫院的時候,坐車旁邊看到的一條紅色的橫幅,上面就寫著保護環境,人人有責。”
“我爹他人就跟喝了三斤的大白酒一樣,名字沒過的就給我落了下來,保護黃境,哈哈,是不是很好笑?”
姜矜一聽嘴角邊漾開了一個笑容,一個酒窩若隱若現,少年長的精致,皮膚又生的白嫩,就算對少年沒感覺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就對上少年的笑容。
結果還沒笑兩下,黃境轉頭就說。
“我騙你的。”
這感情被欺騙的有點突然。
黃境趁著姜矜不注意揉了他腦袋兩下,發頂很柔軟,像是一只小奶貓一樣。
頭發好摸是好摸,但是后遺癥上來,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半邊手臂都已經沒了知覺。
真他娘霸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