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是在動漫里。現實中,在同一個都市,這麼近,兩個相同的人難道之前一次都沒碰過面嗎?”“這里的所有人都很忙碌,走在街上也只顧盯著腳底下的路,抬頭撞見看清對方的幾率也沒有多大,就算就到了,可能也會忙著趕路就忘在腦後吧。”
“我哥如果之前見過他一定會和我說的。”金釋說,“他記X那麼好。”
翟青拍了拍這個心智尚且莽懂的少年,嘆了口氣:“既然長得一模一樣,不如你就當金懌還活著?每天看著就當掛念他,金懌在那邊也不會那麼難過。”“不要。除了外表,其他地方他和我哥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金釋把頭埋進臂彎里,語氣悶悶地:
“翟青,你說我哥他真的有問題嗎?”
金懌被處Si已經過去半年,但金釋依然覺得他Si得不明不白。他哥哥那麼真誠,從小和自己一同長大,怎麼可能會是二五仔,會是叛徒?
“我不知道。”這件事誰也說不清。
兩個月前。
翟青難得看見奕枳被幾個保鏢拖著回到了家里,他的身上被蓋上了羊毛絨,短發Sh嗒嗒的掛在額間,他催著頭,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他只是默默吩咐管家把院子里的門鎖都關好。老板今天下午剛從國外飛回來,現在在樓上休息,翟青不敢多說什麼,生怕踩到這兩父子遍地都是的地雷。
奕枳被押著送到了樓上,門被重重關上,余震過後,又是Si寂一般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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