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上船了,二人依舊是依依不舍。賀羽拉住她,將她抱在懷里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不會讓你久等,再過些時日,處理完陳姨娘的事,我便回了。”
宛然笑道:“多陪陪大夫人,她一定很寂寞。”
臨了,她抬起頭吻了他一下,吻在嘴角。賀羽簡直想要將她r0u化在懷里,但時間緊迫,他只得氣鼓鼓地說:“等我回去后再治你的罪!”
宛然笑得抬不起頭來,“那就悉聽尊便嘍。”
過了半月,宛然收到賀羽來信:“某家中之事已了結,可速歸。不日將上門求親,望姑娘好酒待之。”
麗嫣在一旁問:“姑娘,您跟班主講了么?”
宛然笑笑,轉過身來把小侍nV的手牽起來放在膝上:“還用我說嗎?你不是早就告訴他了?”
麗嫣一驚,立刻跪在她身旁,低著頭囁嚅:“姑娘……”
“不怪你,你只是奉命辦事啊。”宛然聲音冷了下來,“我知道父親是何居心,如今他沒有cHa手我和賀羽的這些事,想來是承認我不是個老實聽話的大家閨秀了。”
宋宛然三歲喪母,父親宋杰至今未娶,全力撫養她一個孩子——這是坊間流傳的閑話,人盡皆知。但外人不知道的還有很多,b如宛然被拐救回后,宋杰找了許多偏方術士驗她的處nV身;再b如與徐家的婚約,她對那徐公子本有些心動,但后來便被宋杰關了半月禁閉,此間發生了什么她不曾知曉,只是在恢復自由后,那徐公子對她的態度大為轉變,當著人面破口大罵她是“沒人要的蕩婦”“自命清高”,罵得她丈二m0不著頭腦。
從此以后,宋杰不準她再與任何陌生男子相處,直到三個月前才放松了看管。
麗嫣道:“班主其實是好心……”
“是嗎?”宛然冷笑道,“他不過是想將我賣個好價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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