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賀羽又低聲背了一遍:“初極狹,才通人。”隨后將男根撞入她身T里。宛然失聲尖叫,他從來沒這么狠地進去過,這還是頭一回。
賀羽在她T內頂了又頂,輕輕地上下晃悠著,頂得宛然神魂顛倒,慢慢地好似要到頭了。賀羽又慢慢地背起來:“復行數十步……豁然開朗……”
宛然在他身下,全然不能顧他說了什么,只是“啊啊”地Y哦著,叫得極為嬌媚。
“嗯,”他一邊動,一邊滿足地喟嘆:“確實是……豁然開朗。”
賀羽輕輕宛然的唇珠,舌伸進去同她攪在一起。二人下半身的是極慢的,隨著說話的節奏走,留下她被封在唇舌、長短不一的SHeNY1N和他的喘息。
她還是有些緊張,雙腿捆著他的T不松,xia0x緊得如同要將他夾斷在里面,所幸處不斷流出玉Ye,能讓他進出更順滑些,不然這么緊又沒做預熱,會讓人寸步難行。
宛然叫道:“啊……阿哥快點……太深了……”賀羽輕喘,拍拍她的T,引起里面一些不經意的攪動,讓她如同瞬間跌入深淵,下一刻又像飛入天g0ng,又痛又快活。
就這樣來回許久,賀羽還沒有結束的意思。宛然漸漸有些不耐,只覺周身火起,xia0x又燙又涼,燙的是她,涼的是他。
她如陷在泥潭中動彈不得,忍不住咬著牙撒嬌求饒:“阿哥,我要到了,阿哥快點……”
兩只r白花花地晃蕩著,仿佛兩只雪白的兔子在蹦跳著逗他。賀羽含上去,用唇舌描摹,直到那充實地挺立起來,泛起微微的紅,他又垂頭下去吻那其中的G0u壑,吮x1出白雪紅梅的景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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