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不信。”雀兒嘆道:“她大概覺得我年紀小,怎么能記得那人牙子的老婆長什么樣。”
“當年是我把你救出來的,也和那人牙子交涉過。但我確實不知道他家姑婆長什么樣。”賀羽思索道,“方才我倒是沒見這位新的陳姨娘有出來用膳。”
“據說她前幾日突然犯頭風病,臥床不起,所以今日未來迎你。”
“無事,既然是我當時出面救你,那這婢nV定認得我。”賀羽道,“我還會在阮城待上半月,她若見我,很容易露出什么馬腳。”
過了兩日,這位陳姨娘依舊告病不出,賀羽心想著也不算急,等蛇出洞要有耐心。
但那日他去廚房取自己遺落的東西,卻意外碰見了那個婢nV冬至。賀羽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:“陳姨娘最近身T如何?”
冬至忙道:“謝公子關心,娘子最近一直有好轉,大約是快好了吧。”
賀羽觀察眼前的這個nV婢,她看起來年紀并不算太大,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,垂著頭,整個人看起來畏畏縮縮,實在不像是人牙子的模樣,也難怪母親說雀兒記錯了。
但人不可貌相,說不定就是這樣柔弱的外表下,隱藏著一具足夠可怕的魂魄。
晌午過了,賀羽回自己的小別院。阿鴻跟在他身后,忽然指著前面喊了一聲:“公子,有只飛鴿。”
屋門前的石幾上停著一只白sE鴿子,腿上捆著一個紙卷。賀羽拆下來打開,里面是一行清麗的小字:“新月客棧,七號廂房。”
賀羽立刻就知道這是誰寫的了。他有些訝異,她怎么會突然來阮城?她在這邊無親無故,難道是專程來找他的?轉念一想,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,人家不能是來游玩的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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