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哥……”宛然道,“我有一法,能讓阿哥更舒服……”
她攏了攏散亂的頭發(fā),慢慢cH0U離起身,緊接著又坐上他的身T——這是打算騎乘在他身上。賀羽一驚,但她已經(jīng)將自己坐了下去。
剛進入時宛然忍不住被刺激得輕叫了一聲,隨即咬牙開始上下?lián)u動身T。
她的發(fā)絲輕盈又柔軟,垂落在賀羽身上,又隨著節(jié)奏晃蕩,不免讓他覺得心里癢癢的,這種感覺更能激發(fā)蓬B0的,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。她扶著他的肩頭,小聲喘著、叫著,幾乎依附在他身上,仿佛一塊香甜的黏糖,讓人無法甩開。
二人就這樣顛鸞倒鳳、共赴yuNyU,紅帳搖曳不停,竟不知時辰。
再次醒來天方亮。賀羽睜眼后第一件事便是m0枕邊人還在不在,m0到她的細發(fā)后才微微安下心來。
他側(cè)過身,將背對自己入眠的nV孩摟住,嘴也不閑著,輕吻著她的耳,直到宛然被弄醒,含糊道:“不行……不能再來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乖,不來了。”賀羽在她耳邊輕聲撫慰。
宛然半睜開眼睛,還困著,卻下意識轉(zhuǎn)頭親親他的下巴。賀羽試探著問:“小碗兒?”
“嗯——?”小鳥兒似的nV孩將頭埋入他的脖頸上,悶悶道:“阿哥,無事莫要叫我小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賀羽道,“不是你讓我叫的么?碗兒妹妹?”
“?”宛然瞬間清醒過來,“……你想起來了?”
是,他想起來了。十一年前的那個夜晚,他和她雙雙被像麻袋一般綁上人販子的馬車。車子走了三天三夜,趁著人販子去方便的間隙,他們終于偷偷逃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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