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哈……嘶…嘶……好脹啊,怎么還不出來……”
床榻上,一位青年正在不住地呻吟著。青年穿著樸素,但一身粗布衣裳也無法掩蓋出他身上獨特的氣質,蒼白的皮膚和狹長的眉眼看上去陰柔魅人,可細看他的眼眸,又令人感到一陣恐懼——似是被狩獵者盯上了一樣。
此時青年正赤足坐在床頭,布腰帶被他解下隨意地丟在一邊,褲子被褪到了膝蓋以下,長衫失去了腰帶的束縛也完全散開,露出了男子身前雪白碩大的肚腹,正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縮的。他的雙腿大開著,下身全都暴露在空氣中,包括那私密的穴口,此時好像也正被什么東西頂著,一張一合的。
“啊——嗯……”隨著青年的又一聲叫喊,那穴口一個用力,只見一個白色的圓形顯現在穴口處,卡在那里不動了。
青年的手正抱著自己的雙腿,此時感受到穴口一陣脹痛,只得勻出一只手來,環著巨腹往前摸索,修長且指節分明的手指慢慢觸碰著,終于是摸到了被撐滿的那處。
“嘶…嘶……卡住了,啊……好撐——要脹死了……”青年陰柔的聲音里帶著哭腔,還藏著一絲不明顯的情動。
正當青年被穴中的物體折磨得迷迷糊糊時,門外傳來了動靜。
“阿茫,我回來了,我買了你愛吃的肉餅。”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穩,隨后門便被打開了。
“呃……嗯——哎呀!”被男人嚇了一跳,穴口內的東西竟是直接縮了回去,青年,也就是冉茫,幽怨地瞧了男人一眼,“嘶……我好不容易生出來了一點,都怪你嚇我,又回去了。死木頭,你說怎么辦?”
被叫做“死木頭”的男人一進來就看見愛人正張開腿朝著門,一覽無余的,還在發出痛呼,頓時又臉紅又著急的,慌亂道:“阿茫,抱歉……你怎么自己就開始生了,我……你怎么樣?”
木訥的男人被自己逗紅臉的樣子總是那么有趣,只可惜現在時候不對,無法繼續逗弄他,冉茫只能指揮男人:“別慌…嘶……東西放下去打盆水,冷水就行,然后……我的包袱里有一罐油膏,呃啊……去給我拿出來。”
男人雖然還有點慌亂,卻動作利索的打來了水,又找到油膏,不用冉茫細說,便擦了一些在手指上,隨后在青年的巨腹前蹲下。
“擦在哪里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