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……我好痛!好痛!我不想生孩子,不想生了啊嗚嗚……脹死了痛死了,我生不下來……不想生了……”
“遂安…遂安,別放棄,再堅持一下好不好,皇兄陪著你呢,皇兄在……”
這可能是燕遂安在五歲以后第一次鬧脾氣,燕澤逸終于看到了這個弟弟的真心和脆弱,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了。他只能手足無措地支撐著面色慘白的天子,用帕子擦去弟弟滿臉的淚水。
“我不要生了……狄珩…你把我肚子剖開吧,我不想生了……太疼了…疼……”皇兄沒能順著自己的心意,已經完全奔潰的天子只能求助太醫,在這個時刻,尋死都是一種解脫。
“陛下……臣……”臣現在剖開也沒用了,孩子已經進產道了不在肚子里,萬年不通人情的院判也明白,這時候說什么都沒有意義,只會刺激陛下,“臣不會讓您死的,臣說過要保護您。”在您當時把臣帶離那深淵的時候,臣就打算保護您一輩子了,狄珩回憶起過去,眼神又堅定起來。
“攝政王大人,您來把陛下的腿打開,我來給陛下推腹。”
燕澤逸從天子身后抱著他的雙腿,在天子的慘叫聲中把他的雙腿掰到最開,最后也忍不住一邊落淚一邊溫聲鼓勵著他的皇弟。
“陛下,咬住這個。”狄珩把用棉布包著的木棍遞到天子嘴邊,天子卻怎么也不愿意張嘴了——咬住這個,代表著更大的痛楚。
“陛下,求您了,張開嘴好嗎,我希望您活下來。”狄珩摘掉了面罩,露出那張燕遂安總是夸贊不已的面容,狄珩總是沒什么表情,可現在,這雙古井無波的雙眼中卻落下了一顆顆淚珠,還是那面無表情的冷峻臉龐,配上珍珠般的淚水,美得詭異。
“獎勵……”天子似乎是哭喊累了,也可能是聽進去了什么,氣若游絲地說道,“朕,努力生孩子,獎勵呢?推腹,很疼的啊……”
“好遂安,你想要什么,皇兄都給你,先把孩子生下來,好不好?”天子又恢復了一些日常的狡黠,攝政王喜上心頭,怕不是摘星射日都會一口答應了。
“我本來就是陛下的,我還有什么能給您的嗎?”這位面癱更是語出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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