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當時看到的,威嚴的人馬大人的真相啊……黎雁又心疼又好笑,他摟住彎下腰的人馬,輕輕拍著他的背,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聲音開口道:“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,你想吃什么?我都給你做。”
“烤餅…還要奶茶。”人馬的聲音悶悶的。
肚子里又脹又難受,時不時還要宮縮一下,玄其實只想呆在原地趴著,可黎雁要去外面給自己烤餅,一想到自己的祭司,人馬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帳篷,找到灶臺旁的黎雁后,窩在旁邊不動了。
“玄…玄……去里面睡……”是黎雁在叫自己,痛得迷迷糊糊的玄半瞇著眼回到了自己的地毯上,黎雁不知何時在上面又加了幾個墊子,人身靠在上面軟軟呼呼的,玄把黎雁也拉到了墊子上,把頭埋在黎雁的胸口,“一起睡,要一直陪著我……”
人馬并沒有睡著,只是被陣痛磨得不愿睜眼,一痛就往黎雁的懷里鉆。黎雁被他鉆得肋骨隱隱作痛,他默默咽下了這一點點痛楚,一下一下撫摸著人馬,從頭,到脖子,再到背,慢慢地,偶爾還輕拍兩下,嘴里哼唱著兒時常聽到的童謠,又或許,是母親唱過的搖籃曲……
太陽落山的時候,玄睜開了眼睛,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頭發,里衣也早就濕透了,黏糊糊地貼在身上,很不舒服。黎雁給他用毛巾擦了擦身子,又換了一身衣服后,玄看上去精神了些,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的,說要吃烤餅。
“等小崽子出來了,我要去打獵,你給我做肉吃。”吃了烤餅喝了奶茶,玄突然冒出一句話,便掙扎著站了起來,在屋子里轉圈,時不時停下來,晃著后肢打擺子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呼…呼…”一時間,帳篷里只有喘息聲和馬蹄聲。黎雁只能在人馬停下來喘息的間隙上前幫他按揉,但在這種時候也只是杯水車薪。
“黎雁…到我面前來…呃啊——快——”
黎雁剛站定,玄便俯身撐在黎雁的肩膀上,身后一陣發力,隨后只聽到“嘩啦”一聲,羊水噴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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