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得喘口氣。
秦昭序吐出嘴里的兩根巨物,吸了吸口水,嘴里滿是男人性器的咸腥味。
這才剛開始,他嘴角就已經隱隱作痛了。
這時徐竺了走了進來,同樣一絲不掛,但胯下還戴著一副顯眼的金屬鳥籠。
懲罰的那兩個星期其實已經結束了,但秦昭序覺得徐竺戴著鎖挨肏時候的反應很好,就故意沒給他打開。
“主人。”徐竺喊著他,將鑰匙放在了秦昭序手心,意思相當明顯。
他要讓秦昭序給他打開。
“操……”秦昭序被干得手抖,鑰匙沒對準鎖孔。
“學弟怎么這么沒用了,連個鎖都打不開。”
罪魁禍首還故意嘲諷他,雙手卻抓著秦昭序的大腿根越肏越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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