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guī)е耷辉秸f越大聲,夾子音都快繃不住,哇的一聲,又tm的哭了出來,太難受了,真的太難受了。
江岳怎么可以因為蟲崽沒有他的血脈,就不接受他呢?蟲崽還是我的孩子啊。
江岳看著我的神色更加復雜,那溫和的形象就快要蹦不住了,也不知道從那拿來的鎮(zhèn)定劑,直接給我來了一針。
我脖子一刺痛,倒吸一口涼氣,大腦鋪天蓋地的傳來困意,我像是突然冷靜下來。
滿臉疑惑的看著江岳,江岳把針管收起,小心翼翼的把我抱到了床上,蓋上被子。
我大腦還有些意識,眼睛緊緊的閉上了,但是耳朵還能聽到一些聲音,江岳在撥打通訊。
“我覺得他的病更嚴重了,現(xiàn)在不僅僅是情緒起伏大和出現(xiàn)幻覺那么簡單,他記憶也出現(xiàn)了錯亂,我怕他會想不開……”
……
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晚上,天上的皎皎明月,看著就讓人覺得柔和,房間的燈竟然開著,亮亮的讓人安心。
我沒想到我這一睡,能睡這么久,從下午回家睡到現(xiàn)在,可能睡太久了,腦袋有點疼,我揉了揉太陽穴,想去找江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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