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這樣的……
它曾充盈著溢出來的悲傷和天真的喜悅,也有求知的渴望和對命運的指控,還有燒不盡的愛欲,為他點燃照亮謬誤之途的火把。
它本該是生動的,豐富的,絢麗的,就像它的主人一樣。
可現在這又是什么?
拉帝奧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,這個人明明已經跟自己再無任何關系,卻還會為他的自暴自棄喪失理智。
前胸口袋里的手帕被塞到他嘴里,他腰間的皮帶被纏在小臂上,西褲的扣子崩開拉鏈也被扯壞,內褲被撕得稀爛。槍抵在裸露的下體,冰冷的觸感激起雞皮疙瘩。
槍口壓在卵袋之間死死抵著一路向下,白皙的肉體浮現紅痕。準星上沒有磨平的金屬瑕疵劃破皮膚,像針一樣留下細細長長的破口。
槍在會陰處停下,狠狠地往里頂,仿佛想要捅破這層肉,戳進身體里翻攪一番,好好看看這個人的真心。
“唔……”
砂金的身體終于有了些許緊張的反應。皮膚被劃破的感覺火辣辣的,仿佛撕開身體的前奏。裂縫里滾落的血珠一顆又一顆,全都堆積在皮肉的凹陷里,黏黏膩膩。
但拉帝奧的槍還沒停下,它徑直朝著身下的小穴而去。沒有擴張也沒有愛撫,冰冷堅硬的金屬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進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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