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力、抱緊我。”
張遼舌尖如一尾溫軟的蛇,含著你百般咂吮吸弄。隨著舌頭的勾纏蜷舔,你整具身子都浸透在柔情里,每一寸皮肉,每一根骨骼都飽嘗情欲的浸染。
腰間的手收著力道把你按在懷里,卻規規矩矩地順著脊骨上下摩挲。兩顆心隔著薄薄的衣衫怦怦跳動,起伏不定的呼吸勾勒著彼此的情動。
你軟綿綿地呻吟了一聲,臉頰浮起潮紅來。雙舌分離,你恍惚地睜開眼,望入了一張攝人心魄的臉,眉眼間溢出幾分壓不住的情欲。
酥麻刺癢的感覺在你的身軀里攢動,驅使著你想要更多更深入的動作。
那飲入喉嚨的烈酒此時才起了反應,在你的身軀里四處點火,燒的渾身發熱。你大膽地跨坐在張遼的腿上,蒼白顫抖的指尖探至衣襟之下,沿著胸膛一路下滑,路過緊實的腰腹,只堪堪往下觸碰,就尋到了那蓄勢待發的灼熱性器。
“喝醉了酒,膽子變這么大?”他直勾勾地盯著你,眼里是克制的情欲,聲音卻已經啞了。
你大著膽子用手攏住套弄兩下,腿間半勃的東西更硬了,劍拔弩張地頂著你。你情難自禁地咽了咽,說道:“這種時候,男人話太多會遭人嫌的。”
張遼的嘴角微微抽搐,接著龐大的身軀就實打實地壓了下來,親吻不再柔情耐心,攻城略地一般侵入你的口腔深處,恨不得將你的舌頭吃下去,吻得你發出嗚咽的叫聲。
“文遠叔叔...”
寥寥幾字,刺激得張遼陰莖跳了跳。他熱氣上涌,大手覆蓋在你握著性器的手上加速律動,莖頭溢出的清液打濕了兩人的指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