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雙手攏住半勃的性器根部,時而收緊時而刮動,不緊不慢地揉搓著濕滑圓脹的頂端。
“呃...”張遼的鬢邊滴了汗,額前簾飾晃動,折射出曖昧的顏色。
你撐著他的胸膛,慢慢地坐了下去。粗壯的陰莖裹進濕滑的穴腔,抵著柔軟的肉壁,被上下含弄。
有點難...
張遼的呼吸頓時亂了,金瞳浮起一層水色薄霧。
小半根陰莖還暴露在外,可似乎已經頂到了宮口極限,愈發堅硬滾燙的性器捅在里面,讓你的每一次起坐都變得越來越艱難。
“夠了...”他咬牙忍了忍,“你坐不住的...呃...”
張遼下身驀地一緊,你已將整根吞入??旄信c痛感在嵌合的瞬間一齊爆發,滾燙的肉壁死死纏裹上來,不斷痙攣著絞緊、吮吸,將兩人都逼上極樂的云端。
稍能清醒,張遼一把掐住了你的腰身,粗重喘息道:“死孩子...你不要命了嗎?”
你仰頸喘息,坐下去的那一下幾乎耗去了大半體力,身體被硬熱的性器深深貫穿,釘在胯間動彈不得。你動了一會兒就沒勁了,腰也搖得緩了。要不是有張遼抱著,怕是已經趴在他身上,坐都坐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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