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棲離開了座位,去辦公室取了鑰匙,更衣室暫時還沒那么快改造。
你跟著他走進了房間,門關上的一刻,莫名地心安。
“要我怎么幫你?”
你有些急躁,看著他站在一邊不動聲色,沖動地拽著他的衣領,毫無章法地吻他的脖子。
吻到喉結,故意地伸出舌尖舔舐,想要他主動幫你。
他攬住你的腰,卻遲遲不動,看著眼前的人慌亂地吻他,勾他。
你墊著腳,不知是因為他不回應你的委屈,還是因為想到了什么。
你突然哭了起來,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,那一刻無比地厭惡自己。
他注意到你的異常,“哭什么?不是給你親了嗎?”
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棄襲來,你幾乎不能控制自己,身體的*欲卻也從未離去,好像在嘲笑你無力的哭泣。
他怎么也摸不盡你的眼淚,有點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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