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,你開始緊張,試圖把自己意識矯正,封印。
那張寫滿名字的紙被你揉成一團,毫不猶豫地丟掉。
還是教室里那幾臺老久的風扇,吱呀奏響,生活委員向班主任反應說是要換新的,誰都知道修理人員不會在這個夏天來,估計要等到下一個夏天。
“老班,你就不能催催學校嗎?是真的熱啊……”
班主任也很無奈,這不是他想催就有用的,但凡通報的人隨手做了個事忘了,這就要擱置好久。
“好啦好啦!你們先學校,我爭取給你們搞定!”
班主任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教室,燥熱的教室又恢復了原樣。
你想起以前初中時的風扇,也像這樣響,最后畢業時都沒弄好,大家一起度過那個夏天。
還有一個模糊的人,據說是喜歡你來著,只是畢業了,你也沒等到確認。
那些有開頭,沒有句號的東西在記憶里顯得過分明顯,總讓人去肖想句點落下時故事的結局。
只是你很少得到過結局,大多數只是講了一半的故事,就像那盞風扇一樣遲遲得不到修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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