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警鈴大作,“程棲,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像是提著一只兔子一樣,輕輕松松地把你拖了過來,“做錯事就要懲罰,何況……”
“事后還意識不到錯誤的,要加倍罰。”
程棲看著瞬間變紅的耳垂,伸出指尖描著你的耳廓。
“別動,癢……”
幾乎是完全被壓制的兔子一般,只敢小聲地反抗著,你莫名對程棲有種害怕的感覺。
紅筆圈點的卷子掉落在地上,房間里沒有了聲音,你垂著頭,隱隱心慌。
背后發出一聲淺笑,“怎么一下就紅了,我好像還沒有教你做什么吧?”
“想學嗎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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