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藐在房事上從不知節(jié)制,最后若不是顧及他母親夏瑜·肖還在,她怕是根本不會停下來。
她抱著昏睡的哈伊爾,就著插入的姿勢到浴室將二人身上的黏膩洗凈了,然后換了個干凈的房間休息。
哈伊爾肚子里全是淫水,陸藐又不給他引出來,昏睡中的哈伊爾好幾次伸手去按自己的肚子,每一次都被陸藐制止,“別動哈伊爾,我?guī)湍闩鰜怼!?br>
陸藐掃了眼他飽滿的小腹,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,每一個Alpha都執(zhí)著于讓Omega含著她們的體液,她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不過陸藐終究不敢太放肆,生殖腔外的淫水很難被Omega的身體吸收,哈伊爾含著這一肚子的淫水終是不太舒服。
所以她小心翼翼退出哈伊爾的身體,讓無法被吸收的淫水自己流出來,誰知仿佛失禁的感覺更讓昏睡的Omega難以忍受,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堵住,微一動彈就被身體的酸疼逼得直抖。
“沒事的哈伊爾,放輕松。”陸藐輕輕抱了抱他,忙出言安慰,“放輕松哈伊爾,放輕松就不疼了。”
許是她的安慰有效,哈伊爾緊繃的身體終于緩了下來,嘴里無意識地呻吟也漸漸散去。
陸藐瞥了眼他一時無法合攏的后穴,不忍他一直這么難受,更怕哈伊爾清醒過來不會給她好臉色,伸出手指將紅腫的后穴里怎么也含不住的淫水引了出來。
清的,白的,流了一大攤,直到哈伊爾緊皺的眉頭漸漸緩開,陸藐復(fù)又抱著他換了個房間,美滋滋地抱著人睡了一宿,等哈伊爾醒了她都沒醒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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