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花樣百出地肏干著他,時而九淺一深,時而九深一淺,只希望他在魚水之歡中感知她的喜歡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肉刃一下子頂到最里面,哈伊爾尖叫著射了出來。
他軟下去的腰腿抖得厲害,腸道內壁抽搐到近乎痙攣,穴肉收縮不止,將作孽的兇器被包裹得更緊了。
敏感的頂端被夾緊的軟肉反復而又頻繁地吸吮,陸藐也忍耐不下去了,她腰身一挺,直接破開敏感的生殖腔,碩大的肉刃迅速成結,滾燙的精水瘋狂注入,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——
直到五分鐘過去,這逼瘋人的折磨才結束,哈伊爾被濃精射射了兩次,他徒勞地張著嘴,一個字也喊不出來,雙耳轟鳴,眼泛白光,聽不到,看不到,喊不出,這是被快感送去巔峰的窒息表現!
“唔~好燙……”
夏瑜·肖是被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吵醒的,咕嘰聲,噗哧聲,皮肉聲,乃至呻吟聲哭叫聲亂做一團。
這讓第一次在外留宿的他心里有些害怕,偷偷打開房門觀察,就看到他那冷漠到令人心驚膽顫的好兒子,此時竟被人壓在身下肏得呻吟連連,淫水四濺!
夏瑜·肖被嚇得瞪大了眼,他捂著嘴不讓自己發(fā)出驚呼的聲音。他偷偷關上門,慌的在屋里走來走去。
哈伊爾被人……唔!不要想不要想!
夏瑜兩手做扇,飛快地扇著風,企圖給自己通紅的臉頰降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