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不到。
她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,她若能做到,她不會踏進聯邦的領土,她不會甘愿被囚在地下室,她不會帶走他的母親引他出來,更不會……撲倒他。
她一開始就是主動獻祭的獵物。
那怎么辦呢?
陸藐有些無奈地想,她低頭咬住那從未造訪過的乳尖,報復性地用牙齒銜住朝外一扯。
“唔!”胸口的刺痛挾裹著詭異的快感,終于將哈伊爾逼出了聲。
陸藐不松口,似是要將那處吞吃入腹,不適感逼得哈伊爾被迫拱起上身,雖然是被迫,看在陸藐眼里卻好似他主動朝她嘴里送一般。
獵手與獵物,從來都不是恒定的!
她內心嗤笑一聲,叼住紅艷的乳尖不停地舔弄吸吮,情欲漸漸席卷哈伊爾全身,他不由張嘴喘息,雙手緊緊扣著陸藐肩膀,卻不能撼動她分毫。
直到對方強硬地分開他的雙腿,用脹大的龜頭研磨著他已濕潤并收縮不停的穴口,哈伊爾終于有些慌了,“別,別在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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