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這陳遠邀他上來就是個陷阱!
“少將,我現在有資格了嗎?”陸藐笑著,抓著他的手,用自己的端腦在他端腦上碰了一下,哈伊爾的端腦頓時失去信號癱瘓。
哈伊爾暫時無法通過端腦求援,陸藐松開了對他的禁錮,佯裝驚訝地戲謔哈伊爾:“嘖嘖,沒想到我第一次演戲就能演這么好,少將大人這么慧眼如炬的竟然都沒看出來,不錯!”
這倆人配合默契,鬼的第一次!
哈伊爾黑著臉站起來,看了下自己癱瘓的端腦,心中憤怒至極。
“無恥!”
“哈伊爾,若我沒標記你你還能跟我過兩招,現在你深受信息素的約束,連站都站不穩,又跟我談什么資格呢?”
哈伊爾認為她自信過頭,他何嘗不是?
因著那層羈絆,雙方互相牽制,誰也奈何不了誰,潛意識里不僅減弱了對對方的防備,更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,都想在這層羈絆下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,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:
雙方都不是能輕易服軟的人。
可縱使如此,作為AO關系的弱勢一方,哈伊爾也不該在陸藐面前過于強勢,畢竟比起他來說,陸藐更像是一個無法無天不計后果的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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