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Alpha一生只能標記一個人,她不愿意……不愿意跟她不喜歡的人綁定一生……
陸藐想到這自嘲一笑。
她啊,明明生在純欲世界,可偏偏要在妓院里找賣藝的,可笑啊!
陸藐閉眼,躺在無法動彈的禁閉艙里自虐。
等她從禁閉艙出來已是第二天,她渾身都被欲望的汗水憋濕透了。
剛進浴室洗漱,阿爾廖莎跟瘋了似的哐哐敲門:“老大!老大!老大——”
陸藐匆匆沖了把冷水澡,裹了件浴袍開門,“大白天你嚎什么喪!你的光腦是死機了嗎,還勞煩你親自來虐待我的門!”
陸藐胡亂剪短的頭發正稀稀拉拉滴著水,接觸到她滾燙的身體立刻蒸發成了水汽。
好一副欲求不滿得不到發泄的憋屈的模樣!
“老大原來你在洗澡呢,早說嘛,那你要不……”阿爾廖莎做了個您請繼續的動作。
陸藐右手緊了又緊,忍住揍她的動作,呵道:“有話快說,有屁就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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