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經常在市里和村鎮之前送貨,車子里有股食物發酵的酸味。
章玨搖下車窗,農田屋舍在車輛加速后飛逝而去,倒是讓他生出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,他覺得奇怪,為什么會有如此想法。
“還不舒服,吃點藥吧。”關明江見章玨閉著眼,將藿香水遞給他。
章玨咽下胃里的惡心,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問題,他從昨兒起就渾身酥軟乏力,像是中暑,吃藥也壓不下去。
一上車,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太陽穴,腦袋嗡嗡得疼,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這么多年,他還是頭一回體驗了一把什么叫暈車。
“不想吃。”章玨怕吐出來,他砸吧著嘴覺得游戲苦,“還有糖嘛?”
關明江晃著糖罐,里頭空空蕩蕩,“馬上到服務區,忍一忍吧。”
章玨貼著車窗玻璃,冰涼觸及臉頰的剎那他呼出一口濁氣。
好累,眼皮像是膠水粘住抬不起來,他抱緊雙臂縮緊座椅涼風吹得他骨頭生疼,忍不住開口道:“師傅,空調能關了嗎?后面有些冷。”
司機:“已經27度了,關了我前面這太陽要把我曬得熱死。小伙子,你要不再加件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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