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羅村長正與關明江交談,章玨走到旁邊坐下,他聽了一會兒,大致了解情況。
羅村長是要求大家取血和斷發,用以法事里的驅邪環節。
這下別說關明江,章玨都后脊發涼心里頭毛毛的,正規道士和尚做法里也沒有這個流程啊,聽上去像是在做邪術似的。
他側過頭去聽,正好撞進后面一中年男子的視線里。
那中年男子有些眼熟,章玨仔細分辨之后,忽然想起,這不就是上回跟在羅村長身邊,去檢查陳磊尸體的人。
中年男子上前向章玨介紹他的身份,他姓趙,名有成,說起來章玨和他還有些關系。
章玨聽到這個姓氏立馬反應過來,下意識道:“原來我們住是您家的啊?!惫植坏?,他跟著羅村長一起來屋子里探望過。
趙有成笑:“我不住在那里,那是我哥的屋子。怎么樣,在村里這些日子住得還習慣嘛?”
章玨點頭,熟悉了附近的環境之后,發現也就是天氣干燥些,經常流鼻血。
房子裝修老,但起碼大啊,他海市租的隔間,放下衣柜再攤開一個行李箱壓根轉不過身,如果加班的話只能把電腦放在床上用。
趙有成擺弄著腕上的手串,手串上的木珠被摸得已經包漿發黑,想來有些年歲。底下墜了一長溜的銅錢,發出“叮叮當當”響亮的碰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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