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才四五天的功夫,關總,您說這話的意思……唉,不管怎么說,終歸是我們對不住您,前幾天我和劉支書來的時候不巧,您都沒有醒,剛劉支書通知我,我就馬上放下手中的活過來。”羅根茂搓著手說。
他有些僵硬地坐在關明江的面前,神色發虛一直不敢抬頭看關明江,只是盯著關明江的手,嘴唇動了動,好半晌才繼續說道:“關總,您……您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吃完飯后,發生的事嘛?”
羅根茂姿態之低,章玨聽著倒像是對不起關明江似的,不過想想,關明江是在他家喝醉的酒,酒后一人跌落河里,的確有羅根茂失責沒有照顧好的一部分責任。
關明江搖著頭說:“那晚的事情,都有些記不清了。我這記憶似乎生病后就有些混亂,連小章都認了好些回才想起名字。”
章玨注意到,羅根茂的背脊明顯放松了下來。
關明江看著燈泡邊飛舞的翅蟲,恍惚道:“我只記得那天我們喝了些酒,聊到了學校的故事。”
“學校我們大家的心血,所以我當時有些激動了。”羅根茂艱澀地開口解釋,“關總,我后來考慮了下,的確我們強求捐贈不妥,太強人所難了。我那時候是太生氣,才會和您說了兩嘴。”
是說了兩嘴?不是吧。
章玨看羅根茂的臉灰敗的臉色難看得要命,心里猜測,關明江一個人走回來,說是他們酒桌上吵架鬧翻了還差不多。
關明江皺眉回憶,他神色迷茫,像是對過去發生的事情充滿了疑惑:“好像是有這回事,不過我什么都記不得了。哦,還有件事,我要同你說。生病期間我想了下,之前是我思慮不周,我們公司還是會繼續捐助學校的,只不過后續的具體內容和以前不同,需要重新調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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