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玨沒來由的汗毛豎起了,抬眼與一對冰冷的招子對視。
他飛速打開燈,再扭頭看去,原是躺在床上的關明江已經靠著床頭坐起,眼睛微垂,似是在想些什么。
注意到章玨,關明江低聲喃喃道:“下雨了。”
方才的一幕仿佛沒有發生過一般,章玨嘟囔著莫非是他看走了眼?
如果說以前的關明江是充滿野性與危險的頭狼,現在的他不說變了模樣,可精神氣上與之前大相徑庭,仿佛變了個人似的,整個人的氣質都沉了下來。
生了場大病,身上的刺都沒了。
對章玨來說,關明江變成什么樣,就算是傻了也和他沒什么關系,他現在只想著能趕緊回去,離開這里才好。
網絡時有時無,連抽水馬桶都是手動沖的,著實讓他不舒服。
章玨將燒水壺的電插上,預備用熱水溫一下藥,他給窗戶開了條小縫通氣,雨聲越窗而入聽得聲響更大了。
舀起飯,章玨將勺子送至關明江的唇邊,關明江沒有拒絕卻也沒有張口,只是盯著勺子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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