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我都那么顯眼了,可還是會被人裝作看不見……”沈川頓了頓,g起嘴角,“但是俞舟舟你不一樣,你每次都會把我找到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,如果我隔了這么久突然出現在你面前,你會不會嚇一大跳,就像小時候每次我被你抓到那樣。”
“結果你壓根沒注意到我,直到我用面包扔到了你頭上,不過……你當時的表情真的被嚇了一大跳。”
是這樣嗎?
俞舟舟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沈川,總覺得這個理由太過幼稚和簡單,就像此刻沈川明明在笑,但她還是覺得他有些悲傷。
雨勢稍稍減弱,純粹的草木混合著泥土味道飄進房間。
味道是最狡猾的事物,讓人很難去描繪它,但它又高于記憶,能夠輕易地就將人帶回到某個特定的時間。
俞舟舟忽的記起在許多年前的某個下完雨的午后,她看見沈川孤零零地坐在h桷樹下,眼眶通紅,剛剛哭過。
“沈川,你怎么哭了?”她從樹后繞到他面前。
見到俞舟舟的第一眼,沈川第一反應是擋住自己的眼睛,手還未抬起便被她一把握住。
俞舟舟眼里全是擔心,眼巴巴地盯著他,又問了第二遍,“……你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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