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舟舟一直很“自由”,或者說父母的心思很少落在她身上,幾乎不會對她設定要求,同樣也不會刻意地去對她進行額外培養。
她就像一盆放養的綠蘿,待在家里的一角,父母偶爾過來澆澆水,給她足夠的物質保障外再不做任何事情。
“不練琴的話,”沈川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“會挨罵。”
如果不練琴的話,媽媽就會非常生氣,生氣到不分輕重地打他手心。
“我知道了,”俞舟舟打斷他的思緒,就像發現了新大陸般高聲道:“沈川,你是不是以后會成為一個音樂家?”
“……音樂家?”沈川歪著頭問。
“對,就像貝多芬那樣。”
會彈鋼琴等于會成為音樂家,這個等式在俞舟舟心里找不到一點漏洞。
沈川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模樣,平靜地解釋說:“我不會成為一個音樂家的。”
“那你會成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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