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又繼續問道:「官賢斌,還是我能直接叫你阿武?」
「蘭欣……」他一激動,只覺得太陽穴快爆開了,急忙用力按住額際,深邃的五官皺在一起。
夏蘭欣看到他的動作,冷漠的臉上升起關懷,想要靠近他。官賢斌察覺到她的舉動,伸出另一只手阻止。他剛剛在吧臺前哀痛的情緒此時已不復見。「我說過我不叫阿武,你到別地方去找你的阿武吧!」
她心中的怒火又起,就抓過酒保剛斟滿的酒杯,往官賢斌的臉上潑去,只見水花噴起,液體流過他的發絲,順著有棱有角的臉龐滑下;官賢斌也不生氣,只是抹了抹臉,酒保跟風騷女子看來比他還驚訝,其他的客人有的伸長脖子,有的乾脆站起來等著看好戲。
「你想干嘛?」他問。
「你在見到我之前說的哪些話,你再說一遍。」她說。
「我說了什么?」他垂下黑眸,跟她裝糊涂。
「你忘了沒關系,我知道你現在的記憶很差,所以我都錄下來了。」夏蘭欣舉起手上的手機,官賢斌終于露出一絲緊張。「讓我幫你恢復記憶吧!」纖纖長指點下螢幕,上頭的畫面動了起來。
手機音量聲音不大,但也可以讓鄰近的四個人聽得清楚,夏蘭欣特別在影像說到:我最愛的女人今天成了別人的未婚妻,而后按了停止鍵。官賢斌半瞇著眼,他現在頭痛欲裂,卻不知是酒造成的,還是那段影片。
「我問的就是這個。你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」她的態度咄咄逼人。并非她想令他感到痛苦難堪或責怪他今晚在花園里私會的所作所為,而是這個答案對她來說真的非常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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