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要夏蘭欣保持冷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她已經在心里從一數到十,并沒有用,她開始數到二十。內心涌上難過丶憤怒還有嫉妒,還有錯愕--這些感覺以往從不曾這麼強烈過,因為官賢斌眼中始終只有她一人,但此時她不敢這麼確信了。
而旁邊的人成為她遷怒的對象。夏蘭欣咬了章哲修抓住她的手,痛得他拚命地甩著。
「你得了狂犬病嗎?」章哲修指著她。「g嘛咬人……我得去看醫生,看病的錢也要算在你的頭上。」
夏蘭欣瞪著他。「對,我有狂犬病。」她說。「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些。」
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一半要歸咎在這個人的身上,要不是他無緣無故拉她參加啦啦隊。
他一個苦笑。「我以為我在幫你,看來你并不需要。」
她狐疑回望他。「幫我什麼?」
「融入人群,我以為你受到排擠。」他表情歸於平靜,不怒不笑,冷淡地令她有點不自在。
「我哪有……受到排擠。」
「b如說,中午在餐廳里找不到位置坐~~」
「就算如此,我也不需要你來幫我。」夏蘭欣還是倔強地說。
「看來是我多事。」章哲修突然轉身就走。
「喂!」她出聲喊了他。「不是要去拿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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