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張九齡還是聽得出,這個男人的語氣里,對武神殿、對炎夏武道的所作所為,還是心有怨言的。
“以他的天賦能力,假以時日,超越楚淵絕非是妄想。”
“我們炎夏負了他,那與負了一位神境強者,有何區別?”
張九齡只覺得惋惜。
呂子明同樣點頭:“是啊,何止武神殿,我們整個炎夏武道,都虧欠他太多了。”
“以前我還覺得楚天凡是個只徒個人之快,不顧家國大義的嗜血魔頭。”
“但直到昨晚,我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之后,我方才知道,這個男人身上,究竟背負著多少責任,又默默承擔了多少人的誤解與委屈。”
“這種壓力,若是換做你我,怕是早已承受不住。”
“也就只有他這種世間罕有的妖孽奇才,才能忍受的住這些來自各處各地的惡意吧。”
呂子明感慨道。
可是張九齡卻是聽得有些迷糊:“呂家主,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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