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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源閣外,重兵圍困。
天河深處,七月的驕陽如火。
可是,這陽光再如何燦爛,卻是依舊難掩這海源閣下的肅殺之氣。
全副武裝的兵士,仿若鋼鐵洪流一般鎮壓于此。
那沖天的氣勢,卻是震的飛鳥,都不敢靠近。
此時,無人說話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著。
許河負手傲立于此,威嚴的目光,始終都在盯著前方。
眾人盡皆無聲,只有瑟瑟的寒風,吹起云霧湖水,蕩起漣漪陣陣。
“許將軍,時間到了。”
“看樣子對方,絲毫沒有認罪俯首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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