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，不知你是否還記得，我是如何回答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葉凡負手而立，看著面前的陳傲，淡淡笑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傲不知道葉凡為什么突然提及此事，但是他依舊點頭回道：“當然記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先生那日說，不會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是留我一命，讓我親眼看著，日后是楚先生末路窮途，還是燕京豪門俯首求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，楚先生，或許我陳傲說話有些難聽，但是你不得不承認，眼前的處境，是您楚先生窮途末路，而不是那豪門俯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的約定，是您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過，倘若楚先生早已聽我陳傲所勸，及早逃離江東，斷然不會，走到今日這般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自己一敗涂地，還連累整個江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傲自知自己罪孽深重，葉凡不可能饒恕他，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，心里想什么，也便說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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